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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——后宫爆满!_第65章

作者:蓝绯菊 大小:3207K 类型:穿越 时间:2013-06-25 13:42:33
        从他身上探听太多,但是保罗是男贞派的护法,她本以为能够了解得多一些,谁知还是什么也没有。男贞派真就藏得这么深,还是男贞派的人由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保罗,自然也就无法从保罗身上得到什么资料,凤倾月相信是后者。
       北二探听的信息很有限,但对于目前的她来说,也已经足够了,随着她对男贞派的了解越来越多,也大概掌握了男贞派的行为模式,只要她还没有碰到他们的核心部分,他们就不会倾巢而出,这样反倒给了她足够的时间。
       米国黑手党,倭国山口组织,这才是她如今急需面对的,其他的暂时都还对她构不成威胁,因为凤氏在z国,只要齐国强还在位一天,z国的政界和商界,都还是她凤倾月说了算。
       在脑子里将一切整理清楚,凤倾月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,如今连蓝氏和余氏也被凤氏吞并,z国就再没有男贞派能够对付她的筹码,也就为她争取了一定的时间。
       至于凤帮,随着霍非和保罗等人的死亡,男贞派因为也会对她重新进行评估,暂时不会再有所动作,或许,他们也会趁着这个时间休养生息,将黑手党和山口组织进行一次整合,暗地里开始对凤帮下手。
       确定没有遗漏的信息,凤倾月才缓缓坐直身体,转眼看了看蓝氏已经渐渐稳定的股市,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如今保罗已死,要将他手里的股份动一点手脚,弄到自己名下,在z国几乎没有什么难度。
       “走吧。”随手关上电脑,凤倾月淡笑着站起身,既然还有时间休养生息,她更愿意留在家里陪着那群男人。
       北二送凤倾月回到别墅后,自己就开车离开了,反正那栋别墅有不少人保护,也不多他一个。
       刚一打开别墅的大门,凤倾月就看到了剑拔弩张的一幕。
       “蓝傲风,你说,你选那边?”
       客厅里,所有的男人全在,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,唯独蓝傲风一个人站在中央,嘴角还是挂着那抹优雅的笑意,可仔细看去,那笑十分僵硬,隐隐还带着抽搐的迹象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嘴角抖了抖,这些人又在闹那般?
       “呐,小蓝蓝,别说小爷针对你,小爷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小爷的阵营有小彬彬和小夜夜,绝对是强强联合,争宠的强手,别选错了位置。”夭寐姿态慵懒的靠在一根柱子上,随手摆弄着手里的一根红色小皮鞭,看上去万事不上心,说出口的话却暗藏威胁。
       汗!凤倾月后脑滑下一排浓密的黑线,争宠?!
       “妖孽,你就省省口水吧,就你那个阵营还叫强强联合,说出去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。”郭旭不屑的睇了他一眼,整个人靠坐在沙发之上,似有意似无意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,嘴角挂着一抹恬静的笑意,出口的话却也引人深思,“蓝傲风,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,咱们这方有我,大哥,克,都是元老级的人物,在倾月心里的分量自然是最重的,你若是选了我们这边,以后在这个家里,绝对没人会为难你。”
       “蓝傲风,别被他们的表象给骗了,他们拉你进他们的阵营,只是想瓜分你的侍寝日,对你没半毛钱好处。”白若辰原本正在和凌落说着什么,闻言微微转过头,瞥了蓝傲风一眼,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,教导道:“其实,看家里的格局就知道,我们这边人最多,除了我,凌落,清幽,还有小莫尼,在人数上就已经占了优势,更何况,我们这边有两个孩子,若论分量,在这个家里是当之无愧的。你想想,一个北凰,一个南风护法,一个圣子,一个血族之王,个个身份显赫,在月儿心中更是无可取代,一个初恋,一个哥哥,一个护花使者,一个弟弟,绝对的超然地位。”
       瀑布汗!凤倾月瞪大的双眼,不可思议的瞪着那腹黑男,这厮不去拉皮条太可惜了,各种利弊分析透彻,看似不争,却将所有的一切摊开在蓝傲风面前,要他清楚的选对队伍。
       眸光不自觉移向角落里的寒星,还是那厮好,安安静静的坐着,不争不抢。
       等等,怎么好像少了一个人?
       凤眸在屋子里少了一圈,凤倾月终于发现少了谁,紫龙!
       想想也就明白过来,那厮昨晚必定被她收拾得很惨,又不敢用灵力疗伤,他那高傲的性子又不允许自己在一群男人面前处于弱势,自然就窝在屋子里自我疗伤,真是活受罪!
       凤倾月摇了摇头,有些无语的扶额,以往她一回家,这群男人绝对会最快发现,今天她都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了,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,可见这群男人对这次‘谈判’有多认真了。
       “小白,少拿孩子说事儿。”夭寐挺了挺自己一点异样也没有的肚子,将小皮鞭抵在嘴角,貌似温柔的笑着,“如今,三方都有孩子,这个不能成为地位的论断,小不点儿人不在,自然暂时不算在内。如今小凌子一个,小郭子一个,小爷也有了,那三方就是打成平手了,你们的队伍已经四个人了,再多一个就五个了,小爷怕你们这肉不好分,特意为你们减轻一点负担。再说了……”眸子转向蓝傲风,一副‘我是好人’的架势盯着蓝傲风,“小蓝蓝,你想清楚,清幽是不与人一起侍寝的,小凌子也是,那你顶多能够多出两天,实际并不划算。”
       对于这个,郭旭也附和着点了点头,转眸望向蓝傲风,认真的道:“所以,你真正应该考虑的,是我和妖孽的队伍,白若辰的队伍可以直接排除,这样才有利于家里地位的均衡发展。”
       成吉思汗!这个还有均衡发展吗?凤倾月好笑的勾了勾唇,突然觉得这群男人越来越有瞎扯的潜质,干脆也不出声,抱着膀子靠在门上,悠哉悠哉的看着一群男人胡掰乱扯。
       “但是,”郭旭的话还未完,抬手指了指妖孽等人,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,“他们那方已经有一个商界的了,你掺合进去也得不到确切的地位,倒不如加入我们,我们对于商业上的事情一窍不通,这样才能凸显出你的特别,在这个家的特别。”
       说着,还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,余光斜向嘴角抽搐的阎克,被迫,阎克也跟着点了点头,一副‘你们就当没看见我’的神情。
       “大哥?”见萧羽飞没出声,郭旭又将视线移了过去,眼中明明白白写着:帮忙,先忽悠进自己的队伍再说。
       萧羽飞一身家居服,姿态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之上,接收到郭旭的目光,也只是淡淡的瞥了蓝傲风一眼,“蓝总裁是聪明人,怎样选择,相信蓝总裁心里最有数,克是第一个进入这家的男人,他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,蓝总裁不会不知道的。”
       “对对。”郭旭忙不迭的点头,暗地里偷偷对着萧羽飞竖起了大拇指,还是大哥聪明,直接搬出最有利的筹码,又省去不少口水。
       都是被那死妖孽给闹得,害他最近脑子也不好使了,老是没事儿说些浪费口水的话,这个习惯不好,得改改。
       “没错,小克克在这个家的地位的确超然。”对于这一点,夭寐也从不否认,尽管家里多了这么多男人,但是凤倾月对阎克,一直保留了最初的那一份怜惜。
       慵懒的从柱子上站起身身子,一个简单的动作,由他做来总是多了一份说不出的魅惑,只见他举步走到蓝傲风面前,微微倾身,将嘴巴靠近蓝傲风,不知道在他耳边说着什么。
       话未说完,蓝傲风眼前就是一亮,张了张嘴,还来不及回答夭寐,郭旭又插言进来。
       “蓝傲风,你可别被那妖孽给忽悠了,你是刚进入这个家,不知道那妖孽的习性,他专忽悠新人,你别被他卖了,还乐呵呵的帮他数钱,不然你这一世英名,就全给毁了。”
       菱唇开始疯狂的抽搐起来,若不是知道这群男人的身份,凤倾月都忍不住要为他们鼓掌了,就这口才,一人一句,比那些谈判专家也丝毫不逊色,还处处攻击人的软肋,抓住对方的心理走向,在最短的时间之内,说出对自己这方最有利的辩驳。
       此刻,蓝傲风已经是满头大汗,在面对商场上那些如狼似虎的人,他也没有现在这种感觉,眼瞧着一屋子男人虎视眈眈的视线,好像他一选错战队,下一刻就会扑上来把他给撕成碎片。
      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蓝傲风嘴角抽搐的开口:“你们究竟想怎样?”他不就是在幕清幽口渴时,好心的帮对方倒了一杯水吗?这群人有必要这样逼着他吗?
       他也是觉得既然进入这个家,就应该将这些人当做家人来看待,毕竟他从小就失去父母,失去家庭,心底其实一直很渴望家的感觉,家的温暖。
       在父母用他们的身躯保护他性命的一刻,他的心就已经封闭了,是那个女人重新开启了他的心,让他愿意再次感受外界的温暖,只是为毛……这种温暖会分帮结派的?
       “我们不想怎样。”夭寐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们也不想逼他选的,谁叫他倒水的对象偏偏是幕清幽,幕清幽那方已经四个人了,西莫尼就是因为和幕清幽走得太近,而选择那方的战队。
       如今蓝傲风为幕清幽倒水,明显就是一个信号。
       幕清幽修真之后,身上总有着一股很奇怪的亲和力,不争不抢,总让人感觉十分舒服,一屋子男人对他都特别有好感,万一蓝傲风和他走得近一点,难保不会和西莫尼一样,站到他的那方,他们决不允许家里出现严重的实力悬殊,这才拉开了这场大战。
       “小蓝蓝,小爷为了你好,尽快选一方站队吧,不然真的会死人的。”媚眼紧锁住蓝傲风,十分认真的开口。看似劝慰,眼底却暗藏威胁。
       蓝傲风身后是一堵又一堵黑线墙,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之中,墙的内外形成了明显的格局,一方是天堂,一方是地狱。
       “啊啊啊啊啊啊,我不选了,我自己一个战队!”蓝傲风被逼急了,一屁股坐回沙发上,懒得再做那样无谓的选队。
       话落,蓝傲风明显感觉屋子里的氛围变了,周身的空气好似在瞬间被人抽走,进入了低气压时代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十分的不顺畅,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,下一刻就能让他毙命。
       眼帘偷偷的掀起一角,打量着一屋子的男人,却见所有人都盯着他,那目光,比起杀父仇人也不遑多让。
       良久,就在蓝傲风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那种低气压顿时散去,仿佛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,所有人都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。
       “小郭子,这局打平。”夭寐重新走回柱子前,慵懒的靠在柱子上,垂眼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,嘴角挂着狐狸般的笑意,“你们那方是三个人,我们这方也是三个人,至于小蓝蓝嘛……”眼尾若有似无的瞟向蓝傲风,嘴边的笑意渐渐转变,直看得蓝傲风一身鸡皮疙瘩,他才淡淡的移开了视线,“看他的样子,是认为家里还会继续添人,等待着成为那方的领袖人物。”
       一句话,就将蓝傲风推至风口浪尖,蓝傲风无语的撑着头,坦诚的接收着一屋子男人敌视的目光,淡然了,蛋定了。
       ‘啪啪啪!’的掌声在门边响起,众人一齐转头望去,当看见靠在门上的女人时,都是一怔。
       “冤家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夭寐怕怕的缩了缩脖子,一双媚眼四处转了转,在心里计算着,凤倾月听到了多少。
       “刚进门,没听到多少。”凤倾月轻笑着站直身子,反手关上房门,走到沙发前坐下,见一屋子男人都是一副颇不自在的模样,好笑的勾了勾唇,“你们在说什么?继续啊。”
       “呃,你渴不渴?”阎克尴尬的站起身,眸子四处瞟了瞟,不等凤倾月回答,就一溜烟冲进厨房,半响也没有出来。
       如同郭旭所说,他是第一个进入这家的,应该维护家里的和平,但他不是超人,斗不过一屋子男人,何况还有一个不安分的兄弟时刻冲在最前沿,他就只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尽量不让自己被搅合进去,这叫明哲保身,大哥以前教过他的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抬眼望着厨房方向,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笑意,为毛她会觉得,家里这群男人越来越可爱了呢?
       “冤家,你儿子踢我了。”担心凤倾月追问之前的事情,某妖孽扭着腰走到凤倾月身边坐下,一手摸着平坦的小腹,一手撑着后腰,可怜巴巴的望着凤倾月。
       话落,就感觉屋子里的氛围有些诡异,夭寐愣愣的眨了眨眼,他说错什么了吗?他记得前几日,小凌子说这话的时候,冤家分明还高兴的去哄小凌子来着?
       转眼看了看凌落的肚子,再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肚子,盲目争宠的某妖孽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什么,嘴角狠狠的抖动了一下,直接将脸藏在了太平洋深处,坚持道:“腰酸,给揉揉。”
       “卧槽!妖孽,你能不能再瞎一点?”郭旭受不了的望向夭寐,一副见鬼的神情,“你这才几个月,就开始腰酸了?还那什么?踢你肚子?能不能再瞎一点?!”
       “干什么,你不服吗?”夭寐仰着头顶了回去,他已经够囧了,这该死的小郭子居然拆台,“小爷怀的是冤家的种,这么早就有反应,那说明冤家基因良好,种子霸道,发育优良,将来生出来的孩子,德智体美劳样样皆优,你不懂别乱说!”
       这下,一屋子人都用见鬼的目光盯着夭寐,心里暗暗竖起了大拇指,能够将脸藏得这样深,就已经让他们甘拜下风了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,有些好笑望着夭寐,就算明知道他是在瞎掰,也将手落在了他的后腰,轻柔的替他揉捏起来,“还酸吗?”
       夭寐直接闹了个大红脸,直接将头埋进凤倾月胸前,闷闷的摇了摇头,“不酸了。”这就是他爱的女人,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,却还是这样无条件的宠着他,呵护着他,这样的宠就像是毒药,会让人上瘾,欲罢不能。
       “倾月,我的腰也酸。”郭旭不甘寂寞的凑了过去,指了指自己的后腰,一副委屈的神色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好笑一手搂住一个,将手放在他们的后腰,轻柔的替他们按摩起来。
       见状,一屋子男人都没再说什么,眼底却透出淡淡的暖意,目光望向那个一脸温柔笑意的女人,眼底翻涌的,是无悔的深情。
       “对了。”凤倾月像是想到什么,转头对萧羽飞说道:“派人盯紧米国黑手党和倭国山口组织,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,男贞派果然已经控制了那两个帮派。”
       “黑手党和山口组织都是男贞派的人?”萧羽飞微微皱眉,眉心拧起淡淡的担忧,“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?凤帮的成立已经势不可挡,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,要不要将分散在金三角和拉斯维加斯的人都召回来?”毕竟z国才是他们的总部,男贞派的手就算再长,在z国也别想再掀起什么风浪。
       “不用。”凤倾月摇了摇头,手上的动作不停,替夭寐和郭旭轻柔的揉捏着,脑子却是飞速运转起来,“如果我猜得不错,男贞派暂时不会再有什么动作。”
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?”萧羽飞微怔,其他人也望向凤倾月,眼底皆写着疑惑。
       从她去米国开始,男贞派的人就一波接着一波的来袭,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,好像男贞派已经容不下她,一定会赶尽杀绝,为什么她会那么笃定,男贞派暂时不会再有动作?
       凤倾月淡笑着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,让他们自己去想,半响,夜斯,萧羽飞,蓝傲风三人率先明白过来。
       “冤家,究竟为什么?”夭寐挠了挠头,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,是他太笨了吗?
       “夭夭仔细想想,从三年前到现在,男贞派的人出手通常是在什么情况下。”凤倾月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头,慢慢引导他自己分析理解。
       “除了最初两次刺杀是在毫无预备的情况下,从越南那一次开始,男贞派的人就没有主动出手过。”夭寐撑着下巴,慢慢明白过来,恍然大悟的道:“每一次,都是冤家发展壮大一点,男贞派的人就会出面进行打压,越南是因为冤家闯进了他们的地盘,让他们有了危机感,霍非是因为见到了雪球,和霍老来z国,知道你在打拉斯维加斯的主意,才不得不对你动手?!”
       夭寐恍然明白了什么,思路也越来越清晰,“三年前,从冤家出现开始,男贞派的宗主就一直在闭关,正是因为他闭关,男贞派里少了主心骨,没有人敢擅自行动,试着两次暗杀失败之后,他们也渐渐硒鼓作息。毕竟经历了上万年,他们变得开始不相信万年前的传言,不相信冤家仅凭一人之力,就可以灭了整个男贞派,所以他们也就放弃了继续暗杀。
       一直到冤家闯进越南的地界,越南是那个紫眸男人看上的地盘,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地盘,就借着火凤之名,实际是想趁机除掉你,顺便吞掉金三角,只是他没料到,会突然出现一个雪球,致使左思睿失手。当时霍非会在暗处,就说明霍非也是越南帮的一员,他为了吞掉拉斯维加斯,才继续留在霍老身边,他的目的就是吞掉拉斯维加斯。
       之后霍佳在z国出事,霍老迫不得已用拉斯维加斯一半的地盘换取霍佳,也就等于冤家从霍非手里抢走了他谋划多年的东西,他之所以找上了冤家,用拉斯维加斯另一半地盘为筹码,实际是想混进炎帮,如果可以就吞掉炎帮,拿回拉斯维加斯。只是他发现自己没有那个实力,就用计将冤家骗去了澳大利亚,想要除掉冤家,夺回拉斯维加斯。
       后来发生的事情应该也在霍非的意料之外,加上他的失忆,冤家的失踪,越南帮也就成了紫眸男人一个人的地盘,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是冤家成全了紫眸男人,帮他除掉了霍非。
       三年来,男贞派的人都没有找过霍非,就是因为紫眸男人,他巴不得霍非永远也回不去,越南帮就是他一个人的,直到冤家再次出现,霍非又有了价值,那些人才会再次找上霍非。
       但是他们之所以一直不动作,就是觉得没必要,只要冤家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地位,他们就觉得没必要,可惜他们所有人里出现了一个异数,何军擅自行动,最终激怒了你,却不料在总统府内暴露了自己,遭到你的击杀。从何军失利起,潜藏在z国的男贞派人就已经全部撤走,去了米国投靠黑手党,想要重新拓展势力。
       随着凤氏的成立,男贞派的野心也越来越大,打起了血族的主意,但是因为‘绝煞’的插手,最后那枚戒指还是落在了冤家的手里,也就在无形中再次将冤家推到了和他们对立的局面,紫眸男人发现你身份的同时,他也打起了凤氏的主意,所以想要抓走我们,趁机要挟你,可是他们没那么大的本事,最后就转而求其次,抓走了蓝傲风和夜斯。
       原本,他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就算冤家你不去,他们也会从蓝傲风和夜斯的手里拿走暗夜和蓝氏的股份,但是冤家你去了,他们自然成了对付你的最好利器,只是紫眸男人最后还是失败了,还因此赔上了越南帮。
       越南帮应该是男贞派在东南亚最大的利益传输站,少了越南帮也就切断了他们的利益链条,其中遭受损失最严重的,应该就是保罗,加上那枚戒指,保罗自然就来了z国,想要从冤家手里夺走那枚戒指。
       他们应该来过我们家,但是发现仅凭他们,根本不可能办成什么,就将主意打在了凤氏,暗夜,蓝氏身上,最终选择狙击蓝氏。”
       夭寐一口气说完,双眼瞪得大大的,原来,所有的真相居然是这样。
       “不止,”凤倾月笑着扯了扯唇,“从男贞派每次动手的情况来看,男贞派内部的分化已经十分严重,只要男贞宗主不在,男贞派必定大乱,每个人都想要做人上人,清除异己是必然的。如果我猜得不错,男贞派有不少的护法,每一名护法手里都掌握了一批人,自成一派,将男贞派分化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所以我们要从分化这个问题上下手,将男贞派的内部矛盾调至最高,使得他们自相残杀,而不会分出时间来对付我们。”萧羽飞笑着接了下一句,丹凤眼里划过一道寒芒,使人不寒而栗。
       “还要赶在男贞宗主出关之前,将男贞派的内部矛盾彻底激化。”夜斯也填了一句,转眼看向凤倾月,蹙眉道:“黑道上的事情我和蓝傲风插不上手,不过男贞派商界上的人就交给我们,至于米国黑手党和倭国山口组织,就由萧羽飞和阎克负责。”
       “政界上的事情老家伙可以负责,但如果不是在z国,应该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。”夭寐将头靠在凤倾月的肩上,想了想又道:“唯一的办法就是弄清楚男贞派在政界究竟有多高的位置,然后将老家伙弄去那里军事交流,趁机给人下绊子。”这个主意损是损了点,但效果十分好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,“不用,男贞派的人野心虽然大,但短时间之内,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,那样对他们都没有好处,他们隐忍了那么多年,就是想要站在最高的位置,又怎么会为了一点小事而乱了脚步?”
       万年前的男贞派在她眼中或许还有一定的威胁,但是万年后的男贞派,就再也无法入她的眼,“再等等,暂时不要对男贞派有所动作,先将凤帮稳定下来,凤氏也不要明目张胆的跨出界,让左轮暗地里拓展,也不要被男贞派的人发现。”
       “冤家,你不是又想躲起来吧?”夭寐斜睨着凤倾月,他记得她才回来时,有一段时间就已经失去了斗志,虽然那样的她也没什么不好,但是他更喜欢她按照自己的心走,而不是为了他们而隐藏起来。
       “放心,再也不会躲了。”顺势在夭寐和郭旭脸蛋儿上亲了一下,惹得两人皆是红了脸,凤倾月才轻笑着道:“凤氏要真正的消化掉,暗夜,蓝氏,余氏,还需要一些时间,而凤帮要真正的将越南帮和金三角融合,也需要一定的时间,这段时间正好可以被我们利用起来,暗地里将米国黑手党和倭国山口组织的矛盾激化。”
       而且这段时间,她想将丹药炼制成功,几件事情同步进行,那样才能保证她才灭掉男贞派的同时,天上那几个老东西不会找她的麻烦。
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 午饭照旧是阎克下厨,祁彬帮手,一屋子男人好像永远各司其职,只要不是在争宠这个问题上,就能表现出绝对的默契与融洽。
       “咦,紫龙呢?”阎克摆好碗筷,有些奇怪的四下张望了一下,好像今天一整天也没有看见紫龙?
       凤倾月搂着幕清幽和西莫尼走到餐桌前坐下,抬眼望了望二楼,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,侧头对着寒星道:“你去叫他下来吃饭。”
       “啊?!”寒星一呆,想起昨晚听到的一切,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,“那什么,也许他不舒服吧?”
       “不舒服?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不舒服的?月事来了?还是更年期到了?”夭寐撇了撇嘴在自己的位置坐下,“没事耍什么大牌,还是三年前的小紫比较可爱。”比较好忽悠。夭寐默默的在心里补上这一句。
       “这次我赞同妖孽的说法。”要说,郭旭和夭寐还真是家里最奇怪的两人,每天斗个不停,但是在某种时候,两人之前有着不可匹敌的默契,整天看着不对盘,却总是坐在一起,明明俩看生厌,还硬是要凑在一起。
       “你赞同什么,你三年前又没进门。”夭寐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,脑袋微扬了一下,“小爷三年前就进门了,比你资历深,最有资格发表言论。”
       “得了吧?”郭旭瞥了夭寐一眼,捂唇一笑,“你怎么不说,你是家里的老人,保鲜期已经过了?”
       “卧槽!”夭寐猛地站起身,见凤倾月望过来,又急忙坐下,将话题绕回原处,“小寒寒,我想你还是上去看一下吧,保不准儿小紫生病了,万一有个好歹,冤家会心疼的。”
       夭寐说得认真,可满桌子男人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,修真者会生病吗?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想,所有人都会摇头,只是夭寐坚持的原由是什么,当目光触及凤倾月嘴角的那抹笑意时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掀起了嘴角。
       “对,寒星,你就上去看看,一家人都得在一起吃饭的,凤儿难得中午也在家,总不能他一个人搞特殊。”白若辰淡淡的帮腔,嘴角一直衔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       寒!寒星恶寒的抖了抖,这屋子男人太黑了,特别是白若辰,明明已经有元婴期的修为,昨晚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,居然还让他去叫紫龙,就算不被那个霸气的男人恶扁一顿,也已经会被那个男人记恨上,以后的日子别想好过。
       只是,当目光对准凤倾月时,寒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,向二楼走去。
       在紫龙的门前犹豫了很久,就想寒星想着应该用怎样的方式,才不会让紫龙觉得难堪时,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,一身紫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门内,寒星顺着衣袍的视线往上,触及那张到现在也未消肿的猪头脸时,嘴角不着痕迹的抖了抖。
       “那什么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走吧。”紫龙淡淡的扫了寒星一眼,就凭他的修为,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,眼前这个男人就一炮灰,罪魁祸首是楼下那个女人,偏偏他还不能记仇的女人。
       不就是想将他的骄傲一点点粉碎吗?没什么了不起的,其他人的目光,他从来就不在乎。
       紫龙高昂着头,向楼下走去,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,看得寒星嘴角疯狂的跳起了抽筋舞。
       “咦,小紫,你脚怎么了,受伤了?”见紫龙出现在楼梯口,夭寐有些奇怪的问道。原本走平路时还不明显,但是那下楼的姿势,怎么看怎么怪异,还要微微侧身,为毛?
       因为夭寐的话,众人也跟着转移视线,当看清紫龙那张猪头脸时,祁彬刚入口的汤,就这么贡献给了大地。
       “咳咳咳咳……!”祁彬捂着嘴使劲咳嗽起来,直咳得眼帘都出来了,才抬眼瞄向对面的女人。这也太狠了吧?能够在紫龙脸上动土,还让他不敢用灵力修复的人,除了凤倾月,不做第二人想。
       众人也是一副想笑,又不好意思笑的模样,拼命忍着,忍得十分辛苦,眼尾同时瞄向那个淡定如初的女人,都在心里敲响了警钟,一定不能得罪那个女人,居然专挑脸下手,还每一拳都不留情。
       看看紫龙的熊猫眼,众人同时在心底为他默哀三分钟。
       “小紫,你的脚……?”没有得到答案,夭寐还是觉得有些奇怪,为毛他觉得紫龙走路的姿势,这么眼熟呢?
       在看见紫龙第一眼,萧羽飞浑身便是一僵,用脚趾头想,他也知道紫龙身上发生了什么,菊花不自觉紧了紧,那里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       “我没事。”
       终于,走完了那一段‘漫长’的阶梯,紫龙额头已经布满汗珠,抬手狠狠在额角一抹,又触及了脸上的淤青,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,遂即若无其事的放下手,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”萧羽飞张了张嘴,想要提醒什么,只是他的嘴没有对方的动作快,眼看着屁股即将落在凳子上,萧羽飞无语的闭上了双眼。
       果然,下一秒——
       刚一坐下的男人猛地弹起,就跟弹簧似的,双手撑着桌面,上半身微微倾身,额角已是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,在大理石的桌面上绽放一朵又一朵水花。
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?”这下,一屋子男人都看出了不对劲,神色惊疑不定的看着紫龙。
       纠结的眉宇缓缓松开,对一屋子男人的目光视而不见,紫龙转身走到沙发前,拿起一个靠垫,放在的凳子上,然后小心翼翼的试着坐下,在调整了好几个姿势之后,他仿佛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,停止了身体的摆动,再若无其事的端起面前的碗,安安静静的开始吃饭。
       这一系列的过程,所有人都看在眼中,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,能够无视众人到这种地步,这人还真是强大!
       菱唇也跟着抽搐了两下,凤眸似有意似无意瞟向紫龙的屁股。
       这一眼,‘正好’被夭寐看个正着,媚眼中快速划过什么,轻笑着站起身,走到紫龙身边,在紫龙紧绷到不能再紧绷的神经下,突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。
       肩上的力道使得身体下坠,原本半坐半就的屁股狠狠撞上了靠垫,紫龙右手的筷子猛地握紧,强忍着菊花的剧痛侧过头,一双紫眸定定的锁住夭寐的脸,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寒光,很快又消失无踪。
       “有事?”冷冰冰的声音不含一丝人类的气息,额头上的汗珠却显示了,这人还是人类。
       夭寐媚笑着将手肘放在紫龙的肩上,因为紫龙坐着,他站着,也就等于将全身的力道全部加诸在了紫龙身上,这下屁股的承受力更多了,某男额头的汗珠也就更多了。
       “哎呀,小紫,你怎么了?怎么老是出虚汗?”夭寐貌似关心的问道。在紫龙杀人的目光下,他又摸了摸下巴,一脸担忧的道:“听说,一个男人常常出虚汗,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       “什么原因?”郭旭配合着问道。
       这种情况下,两个整天拌嘴的男人,表现出了绝无仅有的默契,眼神交换间,很轻易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       蓝傲风扶额感叹,自己果然是修为不到家,受和受之间的语言,只有受才能明白,所以,自己只能是攻。
       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”夭寐很是高深的站直了身体,看见紫龙像是松了一口气般,红唇边渐渐勾起一抹坏笑,凑近了紫龙耳边,却是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听说,男人经常出虚汗,多半是肾虚。”
       “滚!本尊身体好得很!”紫龙猛地站起身,凌厉的眸子直射夭寐,像是下一刻就会将他撕成碎片。
       可惜,那样的视线都被夭寐无视了。
       只见他用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望着紫龙,扶额轻叹了一声,又围着紫龙转了半圈,在紫龙额角青筋已经快掩藏不住时,才淡淡的出声:“果然,只要是一个男人,不管你再怎样高高在上,说到能力问题,你都只能乖乖的回到地球。”
       ------题外话------
       可怜的紫龙,家里有一个魔女,还有一群魔男,注定了他的磨难……爷为他默哀三秒……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第60章 可怕的胎教
       更新时间:2013-5-21 11:08:25 本章字数:14150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果然,只要是一个男人,不管你再怎样高高在上,说到能力问题,你都只能乖乖的回到地球。爱殢殩獍”
       夭寐的话使得凤倾月挑了挑眉,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伸手替身边的幕清幽和西莫尼填了一些菜,抱着膀子冷眼旁观起来。
       “夭寐,你找死?!”紫龙磨了磨牙,如果目光可以杀人,夭寐毫不怀疑,眼前的人已经将他凌迟了不下百遍。
       紫眸与媚眼对上,空气中快速弥漫起一股火药味,而凤倾月却视而不见,见西莫尼将菜吃完了,又伸手替他填了一些。
       一群男人面面相觑,凤倾月从不偏袒家里任何一个男人,就算他们爱怎么闹腾,只要不伤及对方,她都不会插手,但是这次紫龙明显动了杀机,她为什么还是视而不见?
       郭旭瞥了凤倾月一眼,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,但是夭寐他是了解的,虽然嘴巴毒了一点,做所有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她。如今一屋子男人都知道她对紫龙有意,妖孽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挑事儿,他会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有一个,为了帮那个女人。
       想到这里,郭旭也站起了身,站到夭寐身后道:“诶诶诶,紫龙你想干什么?君子动口不动手,妖孽只是说出真相,你有必要这么凶吗?”
       “真相?你们所谓的真相是什么?”紫龙冷笑一声,余光似有意似无意扫过凤倾月,见她还是无动于衷,眼底的火苗又高窜了几分,身影突然一闪,就出现在了凤倾月身边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一把将凤倾月提起,低头狠狠的吻了下去。
       ‘嘎嘎嘎……’
       一群乌鸦从众人头顶飞过,他们以为,紫龙受不了这种挑衅,要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,结果——
       “咳咳咳,”萧羽飞不自然的轻咳一声,开口提醒道:“那什么,现在是吃饭时间。”
       谁知,紫龙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,刚开始还是狂风暴雨的一通乱吻,渐渐却温柔了下来,一双紫眸也变得格外的柔和,看着在他怀里安静承受的女人,眼中划过一瞬的恍惚。
       “你的目的达到了!”唇齿磨蹭间,紫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番话。
       “我有什么目的?”凤倾月好笑的勾了勾唇,抬眼静静的望向紫龙,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流露,可是紫龙还是从她眼底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狡黠,心下感到有些无奈,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,“凤儿,你不是答应给我时间的吗?”
       这样逼他算怎么回事儿?
       “我有做过什么吗?”凤倾月淡淡的一挑眉,见紫龙愣住,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角,“如果你的心够静,就不会被夭夭三言两语刺激出本性,紫龙,你输了。”
       不是输给了她,是输给了家里的一群男人。
       从紫龙恢复记忆起,他就又回到了万年前高高在上的姿态,如同一个鄙睨天下的王者,除了凤倾月,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。尽管他开始认同这群男人的存在,但是在他的心底,这群男人始终与他是不同的,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同,让他无法将自己和他们放在一个平等的层面,接受共侍一妻。
       他有他的骄傲,他的骄傲与那群男人不同,她要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她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,完完全全的属于他。
       说完,凤倾月就从紫龙怀疑挣脱了出来,重新在幕清幽和西莫尼中间坐下,又动手替两人填了一些菜。
       紫龙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,不是他的心不够静,而是家里的这群男人太精,太毒!如果是在平时,他绝对不会被激怒,甚至会无视夭寐,但是那人居然明知他有伤,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盐,这种挑衅行为怎么能够容忍?
       “你看什么看?没听见冤家说的吗?你输了!所以就老老实实的收拾收拾,将自己打包送给冤家,没事儿装什么装,在冤家面前,就算你真是一条龙,也得盘成一条虫!”夭寐不屑的撇了撇嘴,自从回来之后,就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一点也不可爱。
       “妖孽,话不能这么说的。”郭旭不赞同的摇了摇头,“就算盘上的龙还是龙,只看他心里愿不愿意盘着,认不认为倾月值得他盘起来。”
       “原来如此。”夭寐貌似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侧眼看向郭旭,颇有些不是滋味的道:“没想到小郭子懂得挺多的。”
       “那当然。”某男牛逼哄哄的仰起头,听见一桌子男人不自然的咳嗽声,俊脸登时烧红,伸手拉着夭寐坐回了座位,直接将脸埋进了碗里,使劲刨饭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好笑的勾了勾唇,“行了,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       说着,伸手给郭旭填了一些他喜欢吃的菜,又给每个人都填了一些,就连紫龙和寒星的碗里都没落下,都是他们喜欢吃的,一样也没有弄错。
       见此,紫龙眼中快速划过什么,重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,不再言语。
       一顿饭看似吃得安静,却又在无形中改变着什么。
       吃完饭,夭寐和夜斯的手机同时响起,两人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抽搐的嘴角。
       “喂,死小子,你快给老子死回来,家里要被人拆了!”
       “喂,小夜,你老妈我晚节不保,没脸见你老爸了!”
       两人同时按下接听键,手机里就响起俩老货的哀嚎。
       “呃……”
       两人拿着电话走开一些,开始了一系列的思想疏导工作,他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主导的,他们更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在门外偷看,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(爹)。
       “妈,你想太多了,爸都死了这么些年了,你也应该找一个伴儿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你先别激动,夭将军的为人不错,不然你也不可能和他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。”
       “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,你要用自己的心去感觉,敞开心扉,你才能看清楚别人的真心。”
       “好了,你就安心在夭家住着,等有时间,我一定会去看你的。”
       一番思想疏导之后,夜斯做了总结成词,在白若琼反应过来之前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,徒留白若琼一个人傻呆呆的拿着电话,半响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   “老家伙,亏你还说自己年轻时怎么怎么了不起,不就是一个女人吗?直接拖上床办了不就行了,反正你暗恋她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不用急着否认,你心里那点小九九,小爷还能不清楚吗?”
       “反正事情都发生你,你管她那么多,就凭你的本事,要办一个证件还不简单吗?”
       “没错,先斩后奏,先将人绑住再说,万一你给她开了荤,她一下子守不住门,又找了一个,你就哭去吧你!”
       “放心,有小爷和冤家在后面做你坚实的后盾,你就放心大胆的去追,只要别让人来我们家就行。”
       “别问为什么,想要孙子就将人留住。”
       “啊,你说什么?小爷听不见,这里信号不好,小爷先挂了!”
       两人拿着手机的男人对望一眼,十分无良的撇了撇嘴,那女人要做的事情,谁拦得住?!
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凤倾月所推测的,男贞派的人再也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,蓝氏和余氏的股份在夭守建的帮助下,也终于到了凤倾月手里,在一番简单的整合之下,融入了凤氏里。
       至此,Z国三族一帮的局势,真正变为了一凤一帮,由凤氏和凤帮稳占Z国黑白两道,成为Z国不可动摇的存在。
       凤氏集团旗下涉及范围之广,乃是所有上市公司之最,从珠宝,服装,高端家具,电子产品,商场,娱乐,金融,科技研发,房地产,高端奢侈品,全部收入囊中,商业王国遍布整个Z国。
       在凤氏几乎掌握了整个Z国经济命脉,所有人都以为凤氏会向国外发展时,凤氏却停下了所有的脚步,将整个凤氏整合,建立一套新的管理体系,将叶氏,暗夜,蓝氏,所有的人才进行了重新分配,大规模的调整致使不少无用人员失业,也让许多有潜力的人有了一个新的机会。
       如此一番大动作,非旦没有给凤氏带来负面形象,反而因为凤倾月敢于启用新人,成了不少国外留学生毕业之后的首选企业,将凤氏推向了另一个高峰,也让那些身居高位开始懒惰的高层人员有了危机感,事事不敢懈怠,让凤氏一直处于稳步发展阶段。
       伴随着蓝氏的发展,季悦,唐雪,艾霞,这些或一开始就跟随她的人,或曾经跟随她的人,事业也跟着进入了高峰期,Z国内几乎所有的财经杂志封面人物,全部被她们所占据,这一批红色娘子军,成为了Z国商界的另一批新新力量,却是只效忠于凤倾月的新新力量。
       凤帮也开始收敛脚步,在夺取了越南帮之后,又夺取了柬埔寨,将整个东南亚的黑道全部收入囊中之后,也停下了所有的步伐,开始整顿整合,让凤帮进入一个稳步发展的阶段。
       原本惶惶不安的全球黑帮,也因为凤帮莫名的收手,感觉松了一口气,开始或明或暗的向凤帮示好,更有甚者直接将手里的帮派拱手相让,求得一个活命的机会,或者是在凤帮之内占有一席之地。
     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凤帮的壮大,会引起米国黑手党和倭国山口组织的强力打压时,两帮却不知因何原因,开始明里暗里的争斗起来。与此同时,意大利黑手党也在短时间之内崛起,迅速发展了一支力量,虽然不抵三帮,也成为黑道中的一支异军,将整个意大利黑道全部整合。
       至此,全球黑道形成了明显的四分天下,由凤帮为首,米国黑手党,倭国山口组织紧随其后,意大利黑手党成为黑马,稳占了在意大利的局势。
       凤氏顶楼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静静的听着阎克的汇报,在听见意大利黑手党时,眉梢轻挑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,直到阎克将最近黑道上的所有动作汇报完毕,凤倾月才放下跷起的二郎腿,随手打开电脑,查看起左轮在荷兰发回的回报。
       “布兰奇还是没有消息?”见凤倾月不自觉轻蹙眉心,阎克就知道她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,举步走到她身后,将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上,替她轻轻按摩起来,“别将自己逼得太紧,按照如今的局势发展,我们很快就会和男贞派对上,解决了男贞派,我们再去荷兰,一定能得到布兰奇的消息。”
       布兰奇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唯一认可的同性朋友,见面次数不用太多,轻易就认可了对方。
       “我只是觉得,荷兰的局势安静得太过诡异了。”凤倾月轻轻靠在椅背上,任由阎克替她按摩,一双凤眸转向窗外,眼底泛起一丝忧虑,“荷兰的外交虽然一直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荷兰的黑帮却一直动作频繁,对于这样的动作,荷兰女王却一直没有什么举措和打压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       当初荷兰女王会找上她,也是想要通过她,稳定荷兰黑帮的局势,如今荷兰黑帮乱作一团,荷兰女王却没有找上门,布兰奇更是不知所踪,这一切的一切,都在向凤倾月说明,荷兰那边出事了,而且还不是小事。
       但是凌落和郭旭临盆在即,她根本抽不出时间亲自进入荷兰,只能通过左轮,一点点收集荷兰的资料,希望赶得及在最后关头帮布兰奇一把。
       “是有些奇怪。”阎克想了想,跟着点了点头,见凤倾月又蹙起眉头,有些好笑的走到她面前,伸手轻轻的将她的眉心抚平,“行了,你最近越来越爱蹙眉了,是不是凌落和郭旭的关系,你心里一直放心不下?”
       紫龙曾说过,这个世界的男人不适合怀孕,就算真的有幸怀上,生产的危险性也会变得更大,眼看着凌落和郭旭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似的胀大起来,他们都在她眼底看到了一丝焦虑,比两个即将生产的男人还要明显的焦虑。
       “有紫龙在,落儿和旭儿一定不会出事。”凤倾月扯唇一笑,像是在安慰阎克,又像是在安慰她自己。
       “没错,有紫龙在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阎克跟着一笑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管家公当久了,性子也渐渐平稳下来,甚至变得有些婆妈,“再说紫龙最近的性子也变了不少,虽然还是很少同家里的人说话,但如果真有什么事,他还是会帮忙的。”
       几个月来,紫龙的变化一家人也看在眼里,想来是当初夭寐的话起了作用,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也收敛了不少,至少不会在所有人都看向他时,还是摆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态度。
       “走吧,你最近不是想将凤氏娱乐推向国际吗?听说艾霞斥巨资打造了一个男星,最近开拍的那部电影还请来了好莱坞的导演和编剧,应该有望在这一届的电影节上拿奖,最终将凤氏娱乐推向好莱坞。今天电影杀青,咱们也去凑凑热闹。”原本正在忙碌的夜斯闻言,将脑袋从文件里抬了起来,走到衣架前拿起西装,转头对着凤倾月说道。
       “不错,我也听说了,那部电影还未上映,就已经收到广泛的好评。”阎克点了点头,算是赞成夜斯的说法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好笑的扫了两人一眼,分明是想让她出去放松一下,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不过那部电影她之前也听艾霞提起过,市场前景不错,如果真的能拿奖,对于她下一步计划也会有所帮助。
       “走吧。”反正现在暂时没什么事情,也应该适当的露露面了,免得那些狗仔队整天潜伏在她家的别墅外,害得那群男人都不敢随便出门。
       开上象征似的紫色兰博基尼,三人一路向电影城赶去,果不其然,在电影城外遭到一群收到消息记者的围追堵截,凤倾月只淡淡的扫了一眼,就在阎克和夜斯的护送下,轻松走进了电影城。
       电影还在拍摄最后一个镜头,凤倾月抬手止住了工作人员的招呼,静静的站在外围看着。
       镜头中,一个英俊的男子正跪在一座墓碑之前,眼中衔着掩不住的深情,一番喃喃低语更是引人潸然泪下,有不少围观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红了眼眶,可见那人的演技之出色,让人几乎忘了这是在拍戏,将一切当做真实。
       随着导演一声“卡!”,众人仿若被人敲击了一下,这才愣愣的回神。
       “怎么样?”不知何时,阎克和夜斯已经摆脱了那群记者,站在了凤倾月身后。
       阎克一出声,就立刻引起了现场人的注意,当凤倾月的脸进入众人的视线,众人都是一惊,自从凤氏整合之后,这名凤氏的最高领导人物却像是失踪了一般,长时间不在公司,更是很少出席上流社会的活动,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季悦,唐雪,艾霞三人负责打理,自然没想到她居然会亲自来拍摄现场。
       而她会亲自来,是不是表示她也很看重这部电影?那这部电影拿奖的几率似乎又高了一些。
       一部电影能够拿奖,背后所有付出汗水的工作人员自然是与有荣焉,更何况如果一部电影拿奖,除了导演和主演,他们的身份也会跟着增加,这怎能不让他们兴奋?
       “凤总!”那名导演一见,就起身走了过来,西方人特有的夸张表情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,只见他一把握住凤倾月的手,俯身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,抬眼十分真诚的道:“您真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女人。”
       菱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,并没有因为导演的举动而感到生气,因为她看得出,这人只是发自真心的表示感慨,并没有一丝奉承或者色心包含在内。
       “多谢杰弗瑞先生的夸奖,电影杀青了吗?”凤眸扫过四周,见原本有些轻松雀跃的氛围,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有些紧张,凤倾月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。
       “是的,电影今日杀青,我敢保证,这部电影一定会在电影节上拿奖,你们的演员实在是太出色了,拍摄进度十分的顺畅。”杰弗瑞不无夸张的说道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勾了勾唇,并没有多说什么,正在考虑着要不要离开这里时,那个一直坐在墓碑前的男人,起身走了过来。
       凤倾月这才看清他的真容,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男人,像是混血儿,五官比Z国人看上去深刻许多,但是又有着东方人的韵味,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着一种低调的贵族气息。
       凤眸中划过淡淡的惊艳,很快又消失无踪。
       “凤总您好,我叫纪永轮,很高兴认识你!”男人在凤倾月面前顿时,礼貌的将手伸了出去。在看到凤倾月的第一眼他便知道,对于凤倾月这样的女人,不需要谄媚的嘴脸,越是不拘一格,越是能彰显自己的独特。
       在她面前,谄媚的人太多了,她也见识得太多了,永远被人捧着的生活,不是人人都喜欢的,至少他认为,面前的女人绝对不是那种肤浅的女人。
       果然,他不过分逢迎,也不过分谄媚的态度,让凤倾月对他略有好感,纤长的玉手伸了出来,却是在碰上纪永轮冰凉的手时,眼中快速划过什么。
       “抱歉,我天生体寒,体温比一般人都略低。”纪永轮嘴角扬起一抹轻笑,十分的得体,让人一看就会觉得舒服。
       “是吗?”凤倾月淡淡的扯了扯嘴角,凤眸紧锁住纪永轮的视线,半响,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,轻笑道:“我只是想来探班,正好赶上你们杀青,今晚就一起去琉璃塔用餐,也算是慰劳你们几个月的辛苦。”
       说着,凤倾月就松开了纪永轮的手,让阎克打电话将琉璃塔包下之后,又和导演简单的说了两句,想要转身离开之际,眼尾瞥见一抹从化妆间里走出人影,有些眼熟,高挑纤细的身影夺人眼球,一身合身的连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,明艳照人。
       凤眸微眯了一下,很快就想起那人是谁。
       林晓雪,三年前她在街上遇见的紫发女人,后来因为她聪明的选择将头发染回了黑色,凤倾月也就忘记了有这号人物,只是在艾霞给她的资料里,她好像是凤氏娱乐新签下的艺人,听说演技不错。
       在凤倾月看到林晓雪的同时,林晓雪也看到了凤倾月,尽管凤倾月的容貌已经与三年前有所改变,但在所有的报章杂志的报道下,她还是知道了面前的女人是谁,一张娇媚的小脸顿时变得惨白。
       “凤,凤总……”
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凤倾月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,“走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等等,凤总不和我们一起用餐吗?”纪永轮闪身挡住凤倾月的脚步,唇边还是那抹得体的笑容,让人看不出过多的情绪流露。
       “一起?”凤倾月好笑的扫了他一眼,她并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察觉到恶意,那他坚持要自己去参加杀青晚宴的目的是什么?
       眉梢轻挑了一下,凤倾月微微颔首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她不介意看看这个男人想做什么,更何况他的身份——
       她想,今晚应该会有些意外收获。
       是夜,琉璃塔。
       当一群记者接到凤倾月招待一班拍摄人员在琉璃塔用餐,而且因为纪永轮的出言挽留,选择了一起用餐时,所有的记者都沸腾了,毕竟他们很久没有什么轰动性的新闻可以写了,而凤倾月的花心之名在Z国早有盛传,众人都在猜测着,纪永轮会不会是继蓝氏总裁之后,再一个被凤倾月收进后宫的男人。
       琉璃塔内,所有工作人员都坐在餐桌前,少了下午的拘谨,大概是觉得凤倾月并不十分难相处,只要不去招惹她,她多半不会管他们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一群人也渐渐放开来。
       “凤总。”就在凤倾月垂首看手机时间时,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耳边响起,抬眼望去,正是林晓雪。
       “凤总,三年前……”林晓雪想要解释些什么,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搏上位,如今好不容易被凤氏签下,而且居然当上了女二号,这部电影如果拿奖,她将来的星途更是不可限量,她不甘心因为年少无知的一些错误,而导致她的星途就此断送。
       “三年前?”凤倾月勾了勾唇,淡淡的看着眼前明艳的女人,褪去了当初刻意伪装的妩媚,如今更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气息,的确是一个好苗子,“放心,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,何况我们并没有什么过节,只要你能替凤氏赚钱,我没道理封杀你。”
       似是有些不敢置信,林晓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见凤倾月的话不像有假,眼中盈起淡淡的感激,“凤总,谢谢你!”真心的道谢,她只是因为从小家里太穷,太想摆脱贫困,才选择了走进演艺圈。
       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姿色,一定可以大红大紫,谁知真正走进演艺圈才发现,这个圈子远不如外表看上去那样光鲜亮丽,背后掩藏的东西,往往是人们所不敢想象的。
       一次次的被潜规则,又一次次的与机会擦肩而过,在她走投无路之时,才会想到了傍上一个男人捧红自己。当初得罪凤倾月,也只是为了保住自己,那是人潜意识里的本能,并不是刻意为之,当她知道那个紫发女人就是凤倾月时,她担心了很长时间,可又因为对方一直没有动作,而渐渐放下心来。
       如今,凤倾月已经亲口许诺,不计前嫌,只要她真的能为凤氏赚钱,也就当曾经的一切不存在,她怎能不感激?
       林晓雪离开之后,阎克有些好奇的凑到她耳边,问:“你认识那个女人?”
       “不认识。”凤倾月淡淡的应了一声,伸手揽住阎克的劲腰,轻笑道:“无聊吗?”
       “有点。”阎克点了点头,他没想到去探班一次,居然会遇上这种麻烦事,不过看凤倾月的态度,那个叫纪永轮的男人好像引起了她的兴趣,不然她是绝对不会来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的。
       阎克和夜斯交换了一下眼神,能够让她产生兴趣的人,似乎并不多。
       “凤总,我能够坐下吗?”
       两人正想着,耳边就响起男人温和的嗓音,阎克嘴角抽了抽,无语的抬眼睇向纪永轮。
       “坐吧。”见凤倾月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,夜斯直接从座位上起身,走到阎克身边坐下,与阎克一起观察着那个叫纪永轮的人,的确是一个长得很有味道的男人,但是和家里的男人一比,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是那里引起她的兴趣了呢?
       刚才在起身的瞬间,夜斯不着痕迹的探了一下纪永轮的气息,并没有内力,好像也不曾修真,自然就不会是男贞派的人,那么……夜斯眼中突然划过什么,像是想明白了关键之处,用灵力传音给阎克,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谨慎。
       “有事?”纪永轮刚一坐下,凤倾月就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       男人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,状似无意将右手肘撑在了桌上,而左手却探向了凤倾月的大腿,食指在上面弹跳了两下,十分具有挑逗意义的一个动作。
       塔内一群工作人员见状,顿时就傻了,在他们的印象中,纪永轮算得上是一个特别的男人,从不对谁曲意逢迎,也不会为了上位而被潜规则,更加不曾传出什么绯闻。
       那么,现在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   目光转向凤倾月那张人神共愤的脸,众人像是明白了什么,凤总长得这么美,有这么有钱,就算不能进入她的后宫,给她当一个小情人什么的,他今后也绝对星途无限。
       这样一想,大家也就明白了。
       而塔外的一群记者兴奋了,他们终于拍到了能保住他们饭碗的东西,凤倾月的绯闻啊,那可是比黄金还值钱!
       “你干什么?!”夜斯微微蹙眉,暗沉的眸子扫向凤倾月大腿上的手指,眼底射出两道寒芒,像是能将一切都冻僵。
       塔内的温度登时下降了不少,一群本就在猜测的人,更是心有余悸偷瞄着这边,就怕发生什么突然状况,使得这部电影在上映之前,就传出什么负面新闻。
       可是,夜斯只是盯着纪永轮的手,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,良久,他又淡淡的收回视线,让人弄不清他心里真正的想法。
       见夜斯收回视线,纪永轮也识趣的将手收了回来,对着三人一笑,“谢谢凤总肯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       话落,在座三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这个男人是想借着凤倾月炒作自己,与Z国最有分量的女人传出绯闻,非旦不会降低纪永轮的格调,反而因为凤倾月早有的花心传闻,将一切变得更加有说服力。
       凤眸斜睨向纪永轮,菱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,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让你这样做。”只要她一句话,今天发生在琉璃塔里的事情,就一定不可能传出去,纪永轮想要利用她炒作的计划,也自然就落空了。
       她很好奇,这个男人那儿来这样的自信,认为自己一定不会戳穿他?
       “我还能为凤总赚钱,不是吗?”纪永轮笑意不变,微微倾身,靠近了凤倾月一些,将唇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况且,凤总还想从我身上知道一些事情,一定不会戳穿我的。”
       尽管纪永轮的声音很小,但是对于已经修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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